得超过多少多少,骑马不得侵入草坪等等。我原来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他头上挂着海德公园护林员的荣誉头衔啊!”
亚瑟对此见怪不怪道:“这有什么的,之前公爵阁下不是还在公园入口设了个投诉信箱吗?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必须得说,我有好几次去阿普斯利宅邸做客时,曾经看见他正在审阅那些投诉信。而且他最近貌似还在起草一套公园内的交通规则,像是什么靠左通行,马车不得在林荫道上掉头,以免堵塞通道等等。就为了制定这个交通规则,他还专程写信咨询过我的意见。”
埃尔德闻言不免抱怨:“他管的也实在太宽了,难怪舰队街天天画漫画讽刺他,说他拿根鸡毛当令箭。”
讽刺漫画《在海德公园散步的威灵顿公爵》,爱尔兰画家约翰·多伊尔绘于1829年
相较于埃尔德的抱怨,亚瑟倒是希望威廉四世现在能给威灵顿公爵的脑袋上加个“维多利亚公主恋爱顾问”的头衔,如此一来,他倒是不必为埃尔芬斯通勋爵的事情烦心了。
伦敦大学和国王学院的联合法案压在脑袋上,还要为了王储可能丢失的继承权而忧心。
一时之间,亚瑟忽然感觉就连尼古拉一世的形象都变得如此和蔼可亲了。
亚瑟叹气道:“不说这个了,这没什么意义。”
埃尔德浑不在乎的拿过了那盘贝姬端给亚瑟的面包片:“那你觉得什么有意义?”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有两头牛在对顶,一头叫伦敦大学,一头叫肯辛顿宫,而我夹在中间,要么被踩死,要么被顶飞。”
“那你这不是一条活路都没有了吗?”
“我现在不需要活路,我需要时间。哪怕是让那两头牛停下来喘口气。”亚瑟左思右想拿出不妥善的解决法案,也不知道是不是让猪油蒙了心,又或者是病急乱投医,他竟然向埃尔德征求起了意见:“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埃尔德把涂了黄油的面包片往嘴里一塞:“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毕竟你才是咱们伦敦大学的代表,你要是都支棱不起来,还能指望我这个尚未入职的海军部水文测量局三等书记官吗?”
“嗯?”亚瑟一皱眉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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