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伦敦讨生活不容易,有了赢过埃尔德·卡特的名头,以后邀请他参加比赛的人就多了。”
侍者微微一笑,倒也没戳破埃尔德的牛皮,不一会儿,便有另一位仆役端来了咖啡与雪茄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亚瑟没急着点烟,他先将餐巾系好,随后斜倚在椅背上:“说真的,那个年轻人是谁?我看你下到第三局脸都绿了,还说让着他?”
埃尔德闻言,先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才不甘心的说道:“霍华德·斯汤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棋手。我今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是白厅哪个部门的见习文官呢,我心想着这小子总不会那么没眼色,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赢我这个海军部的三等书记吧。结果可倒好,三比零,直接给我剃光头,这就是个愣子。”
“斯汤顿……”亚瑟轻轻咀嚼这个名字:“没听说过。”
“你要是感兴趣,我下次替你约他。”埃尔德掰着面包,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突然跑白厅这边来了?伦敦大学的事情你不管了?”
“管啊!”亚瑟喝了口咖啡:“就是因为要管伦敦大学的事,我才要到苏格兰场报案啊!”
“报案?”埃尔德皱眉道:“学校里出杀人案了?”
“没有,不至于那么严重。”亚瑟放下咖啡杯:“国王学院的学生今早来校门口挑事,我们的学生看不过去,所以就和他们起了口角,骂的久了难免要动手,他们从高尔街一路打到了托特纳姆那边。”
“啊?”埃尔德闻言赶忙追问道:“那打赢了没有?”
亚瑟闻言翻了个白眼:“打赢了我还能来报案吗?”
亚瑟话音刚落,埃尔德咣当一声放下汤勺,震得餐盘一阵颤抖。
“你说什么?打输了?!”他眼睛瞪得溜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消息似的:“我们伦敦大学的学生,居然输给了国王学院那帮不成器的小贵族、半吊子牧师和私生子?苏格兰场设在学校里的警校哪儿去了,这帮人究竟能不能派上点用场?”
亚瑟撇了撇嘴,看得出来,他对于今天的战果同样不满意:“警校今天搞体能训练去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放国王学院三个胆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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