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季巡游?”
弗洛拉笑呵呵的盯着亚瑟:“就是那个,去年我们去了威尔士和约克,所以今年会去南方去东部。”
说到这里,弗洛拉故意顿了一下,旋即狡猾的假装关心道:“对了,亲爱的,你的心脏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当年落下的病根,直到现在还没好透彻,所以隔三差五就要去海边阳光充沛的地方疗养?”
“也不是每次都得去海边……”亚瑟低头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但是,最终他依然还是极其不情愿的咬了钩:“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东南部的海风对我确实有好处,医生也这么建议的。”
弗洛拉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了胜利的光芒,但嘴角吐出的话语依然极尽温柔:“那就更该跟我们一起走一趟了。拉姆斯盖特、布赖顿、伊斯特本……总有一处适合你的心肺恢复。”
即便马上就要被拖出水面了,但是这条约克济贫院出产的水陆两栖鱼类依然死咬着鱼钩不松口,他追问道:“嗯……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目前初定在下个月中旬,等公主殿下的病情稍稍好转些,我们便启程。到时候不仅是肯特公爵夫人和公主殿下,还有我、莱岑以及约翰·康罗伊爵士,当然,或许还会有几位与公爵夫人关系亲近的贵妇人……听说可能会邀请威斯敏斯特公爵的夫人,喔,对了,或许还会有一位政坛的青年才俊。”
亚瑟听得更仔细了:“政坛的青年才俊?”
弗洛拉故作无意地耸耸肩:“公主殿下最近貌似对国家事务颇感兴趣,所以肯特公爵夫人想安排一些温和派的青年绅士跟她接触,也好帮她打发旅途中的无聊时光。”
亚瑟琢磨着弗洛拉的话,忽然他又发现自己好像漏过了什么事情:“等等,弗洛拉,你刚刚说公主殿下生病了?”
“确实生病了。”弗洛拉端着茶杯回忆道:“应该有四五个月了,食欲萎靡,一大把一大把的掉头发。其实公爵夫人三个月前就已经解除了对公主殿下的禁足令,但是她自己不愿出门,应该是害怕自己现在的模样被外人看见。”
亚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柄:“怎么报纸上没有相关报道?公爵夫人下了封口令?”
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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