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那……在威斯敏斯特医院里,女性方面的疾病呢?当然,我说的不是说分娩,我知道那归产科管。”
斯诺闻言抬起头,略作思索:“严格来说,医院里没有专门治疗女性疾病的科室。就像您提到的那样,分娩和难产归产科病房,由产科医生和助产士负责。其他和女性有关的疾病,多半由内科医生接手,偶尔会转到外科。不过,我猜您说的女性疾病,大概是那些与情绪和神经症状挂钩的吧?如果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大部分会被记录为‘歇斯底里症’(Hysterica),归内科管理,如果情况太严重,医院也会直接建议家属送去贝特勒姆精神病院之类的地方。”
亚瑟闻言,立马从兜里摸出了那张药物订单:“那你帮忙看看,开这些药是治疗什么的?”
斯诺接过那张微微起皱的纸,低下头仔细扫过药名。
他先用指尖在“劳丹姆”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个是通用的止痛剂和镇静剂,您也知道,几乎所有慢性病人和神经衰弱者都会用。”
随后他的手指滑到“缬草根粉”和“柠檬蜂草茶”:“这两样都是温和的植物镇静剂,主要用于缓解焦虑、失眠,如果是开给女性患者,也有可能是为了安抚她……呃,每月周期的情绪波动。”
旋即,他又轻轻敲了敲“芳香安息香酊”那一行:“这既可以做呼吸道消炎,也能用做嗅吸镇静,常用在容易晕厥或呼吸急促的病人身上。”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麦角酒”上,眉头明显锁得更紧:“这个就比较特殊了。麦角酒主要用来引产、止产后出血,或者控制子宫的异常收缩。它能强烈刺激子宫平滑肌,所以剂量必须极为谨慎,否则可能引发致命的痉挛。按惯例,这种药物只会由对病人情况极为熟悉、并且愿意承担风险的医生才能开具。”
斯诺拿起那张药物清单,放在阳光下又打量了一遍:“如果这些药是同一时间采购的,并且由同一个人开方,那几乎可以肯定,病人的问题不仅仅是情绪紧张。要么她正在从一次分娩事件中恢复,要么,就是有人在干预她的生理周期。”
“分娩?”亚瑟一听到这个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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