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主殿下的情况……我必须郑重提醒您,她的病情比您想象的更为严重。”
公爵夫人闻言,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目光躲闪的回复道:“可是,约翰……不,大伙儿都觉得,她只是受了些风寒,静养两天就好了……”
亚瑟轻轻摇了摇头:“风寒不会让一颗年轻的心脏,跳得如此迟缓,也不会让她在短短数日里,体力衰退到举起茶匙都感到吃力。殿下,我不是来危言耸听的,但是……如果不能在最短时间内为她提供最合适的照料,她的病,可能会在您还没做好准备之前,就急转直下了。”
公爵夫人怔住了,似乎还想反驳。
但亚瑟已经悄然上前半步道:“我理解,公主殿下与您之间可能有些隔阂……可您毕竟是她的母亲,她毕竟是您的女儿,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像失去她那样让您后悔终生。”
烛火的光芒在他银色手杖的鹰首上跳动,映出一抹冷光,然而亚瑟的眼神却是温的:“殿下,外面的人群、记者、流言,这些可以交给我来应付。但是,楼上的那位,是您唯一不能交给别人去守护的。上去看看她吧,刚刚她又烧的在说胡话了,我听见她好像说了,很想妈妈。”
肯特公爵夫人的呼吸明显一滞,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唇瓣动了动,却一时间发不出声。
“她……她真的这么说?”公爵夫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不可察觉的哽咽。
亚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公爵夫人的手缓缓伸向茶几上的那把象牙扇,却又在半途停住,转而握住了自己腕上的蕾丝袖口。那指尖的动作很细微,她似乎在极力压抑某种冲动。
康罗伊皱着眉,正要开口劝阻:“殿下,您现在不必……”
“够了,约翰。”公爵夫人忽然抬起头,打断了他:“德丽娜是我的女儿,虽然只是一点点的风险,但是我们连这一点风险也不能冒,马上替她请医生,就要那位全拉姆斯盖特最受尊敬的普伦德利思医生。”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怕自己再犹豫似的,扶着椅背缓缓站起身,迈步向旋梯走去。
亚瑟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楼上的道路。
他目送着公爵夫人的裙摆消失在旋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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