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但是鉴于利物浦伯爵是个保守党人,亚瑟暂且耐着性子把这当做是他的不慎失言:“您是在打算让我去劝说公主殿下接受您的意见吗?”
“不。”利物浦当即否认,他的回答听起来极为得体:“我怎么敢让一位随时可能登基的君主附和我的意见?那太不礼貌了。”
他顿了顿,慢慢补上那句真正想说的话:“我只是想知道……您是否有把握,让殿下放下成见。”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亚瑟低下头,像是在思考,片刻后才开口道:“我没有把握能让她放下什么。”
利物浦伯爵微微皱眉。
亚瑟紧接着补了一句:“但我或许能安排一场……不那么尖锐的对话机会。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从旁作陪,至于公主殿下会在那一刻说什么、做什么,那完全取决于她自己。”
“这已经足够了。”利物浦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他拍了拍手杖的银首:“亚瑟爵士,请您相信,我不是要为康罗伊谋取什么复职之路。我只是想让一切,在表面上维持住妥帖与体面。”
亚瑟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就像这封没有署名的信。”
利物浦伯爵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着向亚瑟伸出了手:“那就拜托您了。”
……
黑色的马车驶入特拉法加广场西侧的拱门,晨间的伦敦正在逐渐苏醒,煤气灯尚未熄灭,街道还笼罩着一层乳白色的薄雾。由于今天的活动安排,国家美术馆的正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早晨八点半对外开放,石阶边围起了象征王室活动的临时围栏,几队苏格兰场的皇家骑警正默默的守候在路旁。
上午九点,肯辛顿宫的马车如期出现在国家美术馆附近的街道上,街道上前来看热闹的市民看见车队出现顿时发出阵阵欢呼雀跃的呐喊,许多绅士都把帽子给扔到了天上去,然而肯辛顿宫的车队却没有按照预订计划那样直接驶入主入口。
在亚瑟的安排下,车队以出于安全考虑的名义,提前拐入了靠近画廊东翼的花园小径。
早晨七点就已经抵达特拉法加广场的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已经提前完成了对于现场苏格兰场安保工作的检查,他此时正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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