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税的无端焦虑……从而确保国家这艘大船一直不偏离航道。不幸的是,在我们命运的关键时刻,我们被剥夺了这一优势。”
约翰·罗素虽然不像皮尔说的那么直白,但是他也在公开演讲中表达了以他为首的辉格党激进派对于女王的期待:“历史上,我们曾有过伟大女王,伊丽莎白女王和安妮女王的统治都曾令我们取得辉煌胜利。我们期待未来将拥有一位以平和著称的维多利亚女王。她既没有伊丽莎白女王的专制,又没有安妮女王的懦弱,并致力于完全废除奴隶制、提倡更文明的惩罚犯罪的措施、提升国民教育水平。我希望,对全世界的国家来说,对我们的子孙来说,维多利亚女王的统治或许最终会被历史证明是一件幸事。”
相较于如何平衡好两党关系,在变革的英国社会中取得来自激进派和保守派的支持,如何处理康罗伊反倒成了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了。
类似的事情,亚瑟其实处理过很多起,甚至他自己也是被处理的人员之一。
换而言之,在社会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直接对康罗伊痛下杀手肯定不行,毕竟这位肯辛顿宫的大总管这几年频频出现在公众场合,公众对于约翰·康罗伊这个名字的记忆也太深刻了些。
亚瑟正想着该怎么对付康罗伊呢,忽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亚瑟爵士,女王陛下要求今天就要从肯辛顿宫搬进白金汉宫居住,她点名要求要与您确认白金汉宫附近的安保工作。”
……
六月的阳光稀疏地洒在白金汉宫南侧花园里,草坪上残留着夜雨后的露水,几只花丛间的知更鸟在林中跳跃,似乎也察觉了这座平时无人居住的宫殿今日的不同寻常之处。
亚瑟刚抵达不久,便被留任宫务大臣的康宁汉姆侯爵引至白金汉花园,说是女王陛下急着召见。
花园的树影在阳光下斑驳晃动,玫瑰藤架刚刚修剪过,地上还有些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碎叶。白金汉宫的草坪不比肯辛顿宫的大,但花却开得更密,风吹过来时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亚瑟沿着砾石小径缓缓走进花园深处,远远的便看见那位穿着白底蓝花薄纱裙的十八岁姑娘正站在月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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