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斯都对李斯特的这种小人行径看不过眼,还和他在报纸上论战来着。”
亚瑟迟疑了一阵:“费蒂斯?你说的是布鲁塞尔皇家音乐学院的费蒂斯院长吗?”
海涅点头道:“没错,就是他,在被利奥波德一世邀请去比利时之前,他一直是在巴黎常住的。哪怕是现在,他每年假期还是会回巴黎。”
亚瑟听到这话,心里大概有了底:“我原本是不愿牵扯进和李斯特的争端的,但是,塔尔贝格先生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后辈,他可以侮辱我,但他不能出于嫉妒,如此对待塔尔贝格先生。”
与亚瑟不同,埃尔德的注意力并不在音乐方面,与之相反的,他很关心那位陪伴李斯特前往日内瓦旅居的伯爵夫人:“海因里希,你说的那个玛丽,那位伯爵夫人,她和李斯特的关系是公开的?”
听得入神的大仲马差点一口咖啡喷在埃尔德的脸上:“你这家伙,除了下三路和海军部的缆绳以外,还关心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恰恰相反。”海涅抬手打住道:“卡特先生的关注点是十分精准的,李斯特就是如此下三滥的家伙。你们能想象吗?玛丽·德·阿古伯爵夫人为了他抛弃了丈夫和令人羡慕的社会名誉,周围的许多人都在看她的笑话,但是玛丽不在乎,她为李斯特设置了一条康庄大道,那就是不要仅仅做一名徒有技艺的演奏家,而是沉下心来,做一名可以赢得不朽赞誉的作曲家。但李斯特心里却仍旧在盘算如何能让自己更加的声名显赫,通过玛丽自抬身价……”
大仲马听到这里不由得开口道:“海因里希,你怎么听起来就跟李斯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趴在李斯特的床底下听到了?”
“别打岔!”海涅愤而拍桌道:“你要信任我这个钻研李斯特多年的李斯特学家所作出的判断。你想想,与玛丽·德·阿古伯爵夫人的桃色新闻虽然让玛丽名誉扫地,但是对李斯特来说,他有什么损失吗?正相反,在贵族沙龙里,他的名字频传了!他什么时候出名的?他什么时候火的?李斯特就是个心机男!”
埃尔德评价道:“这怎么听起来和拜伦勋爵似的。”
“别拿李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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