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任何一个人,不论是国王还是海军部的二等书记,都有权利在巴黎的清晨睡到自然醒!这就是人性,这就是权利!
平等!平等就是李斯特能在音乐厅里被人吹捧,而我埃尔德·卡特,也能在沙龙里、在剧院里,享受同样的掌声!巴黎不能只有一个偶像,巴黎需要给每个人舞台!
博爱!博爱不是放纵,也不是堕落,而是自制!昨晚我之所以没有逾越分寸,没有趁机占蕾切尔小姐的便宜,就是因为我深知巴黎需要的是一个有德行的水手,而不是一个喝醉了就胡来的野兽!”
大仲马听到这里,不由得肃然起敬,起身鼓掌道:“埃尔德,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得说,我从前看错你了。你简直就是诺丁汉的米拉波,如果放在大革命时期,那也是肯定能上断头台的,而且是第一批。”
亚瑟望着埃尔德那副踩在茶几上、披着薄纱嚷嚷“自由、平等、博爱”的模样,忍不住用指节敲了敲椅扶手:“埃尔德,我无法否认你的言论,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但如果让海军部听到你今天这番话,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
埃尔德一听到海军部,就和猴子听见动物园似的,整个人立马老实了不少。
他慌慌张张地把丝巾一扔,满脸堆笑地凑到亚瑟跟前:“唉呀,亚瑟,我的亲爱的老同学,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就是喜欢说点漂亮话撑撑场面罢了,哪能当真呢?你千万别把我刚才那番话传去海军部,不然约翰·巴罗爵士非得对我启动安全调查不可!”
翘着二郎腿的亚瑟换了个姿势:“安全调查?埃尔德,你向来行的端做得正,安全调查有什么好怕的?”
埃尔德脸涨得通红,他讪笑了两声,故作轻松道:“确实,安全调查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我一直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在账目上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轻轻咳了一声,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窗外:“只是嘛……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事务性的工作,总是牵涉到许多环节,合同、库房、船坞、承包商,其中但凡有一个环节写得模糊一点,就可能在调查时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亚瑟老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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