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巴黎的局面,你比谁都清楚,街上嚷嚷的是共和派,暗巷里盘算的是波拿巴派,咖啡馆里头叽叽喳喳的是掌权的奥尔良派。有些心理话,老兄我也就是能和你在这包厢里聊聊。到了大街上,谁要是敢随便表个态,那就等于把自己脑袋端上了餐桌。”
他端起杯子,狠狠灌了一口波尔多,抹嘴时神情忽然又收敛了几分。
似乎是为了挽回他在亚瑟心目中的形象,毕竟现如今他在伦敦也有生意呢,维多克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亲王阁下请你去,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卡雷姆的鹅肝和松露……他想见你,是因为去年我们的国王这几年遭遇了太多次行刺,最近一次动手的是一个名为家族社的秘密革命组织……”
维多克把“家族社”这个词儿说得极轻,几乎要被台下合唱的乐声盖过去:“这些家伙自称要继承雅各宾的火种,骨子里却混杂了许多大革命的暴力元素,行事极端,常常一刀子下去连政治口号都来不及喊。虽然他们那次来不及动手就被警方侦破逮捕了,但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案件破获后,警方才发现他们并不是那种三五成群的小组织,如果说没人在背后资助,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