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挑了挑眉,仿佛在等他把话说全。
“我是说……亨丽埃塔,亨丽埃塔·赛克斯夫人。”迪斯雷利顿了顿,终于把她的名字吐出来,语气里第一次没了戏谑,也没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如果那篇东西真被赛克斯爵士在《纪事晨报》上刊出来,那她就彻底完蛋了。”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不安地自言自语:“没人会再请她去布鲁克街跳舞,贝尔格雷维亚、伯克利街、梅菲尔的那些淑女茶会也都会躲着她。就算她躲去了温泉镇,只怕再回来的时候,也只会被当成一个被丈夫在报纸上告发过的女人……更别说,她自己还背着债呢……”
亚瑟盯着他看了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当初和她约会的时候,你当初收她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想到?”迪斯雷利急头白脸的替自己辩解道:“你这是在怪我?你怎么不去怪那个该死的……”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丹尼尔·麦克利斯!如果不是那个爱尔兰画匠横插一脚,整个局面压根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知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他居然带她去他们画室里,把她当模特,还画了两幅裸体速写!”
亚瑟面无表情的重新扣上帽子,倒不是他对这个消息不吃惊,而是他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
“再说了!”迪斯雷利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些,语气也缓和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弗朗西斯·赛克斯爵士,他才没报纸上说的那么保守。我们之间的事情,他其实是知道的。起初他确实感觉不舒服,但是我把博尔顿夫人介绍给他以后,他还请我喝过一次雪莉酒,问我会不会考虑加入他在牛津郡创办的基督教教育慈善会呢。”
亚瑟挑了挑眉毛:“所以你是觉得你们之间的风流账能靠一杯雪莉酒赎清吗?你总归把把柄交到了他的手上。”
迪斯雷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亚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确实错了,我承认。但你得承认……我起码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好吧……”亚瑟听完这幕肥皂剧,忍不住又摸出雪茄盒,可还不等他抽出雪茄,迪斯雷利就已经先他一步,把火柴打着了送到了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