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前几年诺顿法官状告墨尔本子爵和诺顿夫人的通奸案……”
迪斯雷利立马就明白了亚瑟的潜台词,朗沃斯原先是《泰晤士报》主编托马斯·巴恩斯手下的得力干将,当初那起引发了伦敦轰动的诺顿案,《泰晤士报》可是全程追踪报道的。
现在去和朗沃斯提这起案子,他肯定有印象。并且,假使朗沃斯愿意出面帮忙,找到《泰晤士报》的托马斯·巴恩斯让他们帮忙出几版针对诺顿夫人的回访报道,那就可以赶在赛克斯爵士起诉赛克斯夫人之前,先引导公众重新回忆起丈夫诋毁妻子这种行为,并且在公众层面重新强调公开控诉配偶的可耻性,然后让这个舆论浪头把赛克斯爵士的案情影响给冲淡掉。
如果更进一步的,能让公众舆论认为,他本杰明·迪斯雷利是个被旧制度、庸俗讹诈和选战压力压垮的年轻政治家,那说不准还能借机拉拢一些中间派选民的同情票。
“你这招真狠啊,亚瑟。”迪斯雷利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却渐渐露出了笑容:“你当初在圣马丁教堂躺着的那三天,该不会真是去地狱和魔鬼见面了吧?”
“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从那儿出来的。”亚瑟转过头打量着周遭的人群,直到确定没人注意他们之后,方才开口道:“最后一点,你要去见她一面,这是为了你自己。”
迪斯雷利的肩膀明显一颤,露出短暂却真实的犹豫:“你是说……现在?这个时候?她会见我吗?”
“我虽然不像你那样,是个情场高手,但是这件事你得听我的。”亚瑟生怕迪斯雷利疏忽大意:“你得去。立刻。越快越好。你应该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不只是债务,不只是绯闻,更是孤立。我怕她扛不住,然后因为绝望或者怨恨,把所有事都抖出去。”
迪斯雷利睁大了眼睛,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也察觉到了这种可能性。
“她要是跟《纪事晨报》或者《观察家报》的记者开口了。”亚瑟继续开口道:“把那两千镑讲成你们的私情礼金,那你就可以彻底和下院、和唐宁街十号的那个梦想说拜拜了。”
亚瑟话音刚落,迪斯雷利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冷水兜头泼下,他先是怔了两秒,然后后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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