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们一味板着脸警告她,她反而只会更加依赖墨尔本子爵和那些夫人们的恭维。”
皮尔转头看了亚瑟一眼:“所以你就打算用你那一套说辞,来慢慢引导她?亚瑟,我知道你的嘴皮子很利索,若非如此,之前我也不会邀请你加入保守党。你能让伦敦大学的教授们心甘情愿为你卖命,也能把苏格兰场的警察收拢得服服帖帖。但白金汉宫可不是肯辛顿宫的课堂,女王也不是学生了。她现在能听进去的,恐怕只有斯托克马和墨尔本的甜言蜜语。因为那听起来悦耳动人,还让她觉得自己高于一切。”
亚瑟听完,嘴角微微一挑,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爵士,所以您心里不是比我更清楚该怎么解决问题吗?多对女王陛下说些好话,捧着她,让她觉得自己聪明无比、举世无双。只要她觉得自己被尊重了,被看见了,她自然会放下戒心。然后,在恭维之余,您就可以把真正的建议一针见血地塞进去了。”
谁知皮尔闻言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声音硬得像铁:“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亚瑟。你也知道,我从政二十八年来,从不拿甜言蜜语混事。如果要靠捧人取信,那我宁可丢掉保守党党魁的位置,也不会损害自己的声誉。在《天主教解放法案》上,我能对下院让步,对党内斡旋,但我不会在照顾女王情绪这种事上,拿原则换信任。”
亚瑟故作为难地沉默了几秒,垂下眼眸,仿佛在认真思索。
他缓缓地放下酒杯,手指摩挲着杯沿。
“如果您实在做不到……”亚瑟低声开口道:“那或许,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皮尔挑起眉毛:“喔?你有什么好主意能让女王陛下改变主意吗?”
亚瑟笑着看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道:“说起来,爵士,我倒一直想问您一件事。您与您的夫人,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皮尔微微一怔,他没料到这个话题会突然从政治风暴跳到他的婚姻往事:“怎么?你有情感问题需要咨询?在这方面,我可不是个好人选。”
“算是吧。”亚瑟耸了耸肩:“虽然您不是个好人选,但我还是愿意听听您的意见。”
皮尔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盯着亚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