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菲利普斯轻轻摆手道:“事实上,安保方案我今天一早就收到了,委员会的安排一如既往的妥帖。只是,伦敦这些天要迎来的,不止是一场宫廷音乐会。宫务大臣办公室那边的出席名单我看过了,李斯特、肖邦、塔尔贝格、施特劳斯等等……还有紧随而来的十场李斯特独奏会,各种流言、记者,以及狂热的观众。”
亚瑟倚在桌边,身为内务系统的老干部,他怎么能不明白菲利普斯的意思呢。
“您是怕届时有人会组织人手闹事吧?”
菲利普斯见亚瑟主动提及,也不再隐瞒,他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薄薄的备忘录,推到亚瑟面前:“昨天下午刚送来的汇总,几位老熟人又露面了。”
亚瑟低头扫了一眼名单,正如菲利普斯所言,上面全是老熟人。
名单里出现的五名下院议员,全都是在苏格兰场挂了号的人物。
爱尔兰民族主义领袖,丹尼尔·奥康奈尔。
激进自由派领袖,以独立候选人身份胜选的约翰·鲁巴克。
支持工厂改革、反对新济贫法、主张改善教育和宗教解放的兰开夏棉纺厂主查尔斯·欣德利。
曾经担任过塞拉利昂总督,支持普选、自由贸易、反对谷物法的退伍军官托马斯·汤普森。
以及爱尔兰“佃农权利”运动的领导者,爱尔兰地主威廉·克劳福德。
而除了这几位议员以外,名单上还有不少亚瑟的老“朋友”们。
像是曾经被亚瑟抓去蹲了几个月号子的《穷人政治月刊》创刊人赫瑟林顿,大名鼎鼎的社会改革者罗伯特·欧文,《纪事晨报》的记者弗朗西斯·普莱斯等等。
不消多说,看到这些名字凑在一起,就知道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能给苏格兰场增添工作量的事情。
事实上,亚瑟比菲利普斯更早收到了相关消息,但他却并未对外宣扬此事。
因为他实在是不愿意在这个以激进自由派因为布鲁厄姆勋爵即将结束政治生命的节骨眼上,继续对他们痛下杀手。
况且这些激进自由派的政治画像在很大程度上与伦敦大学的支持者是重叠的,甚至于有相当部分原本就是伦敦大学的学生、教师和赞助人。
而根据目前亚瑟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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