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不,她的《曼斯菲尔德庄园》或许更接近一点。”
亚瑟笑着耸了耸肩:“没错,你猜对了,简·奥斯汀让《约翰牛》的那篇文章骂惨了。所以我才说,这次的攻击应当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因为每次舰队街想要骂《英国佬》的时候,通常会使用另外几套说辞。”
“他们怎么说的?”
关于这些年来自舰队街批评,狄更斯简直都快会背了:“近些年,在伦敦的出版市场上,出现了一批自命为‘人民之友’的作家,他们笔下的悲惨与不幸,只不过是为了取悦那些喜欢偷窥贫困生活的中产阶级读者。穷人的苦难被他们描绘成一种异国风情式的风景,而非值得解决的社会问题。这是说我的。”
不过相较于对埃尔德的批评,舰队街骂狄更斯倒属于骂的轻了。
按照《布莱克伍德》的说法:“埃尔德·卡特总是在竭力模仿苏格兰的沃尔特·司各特,然而他却没能继承司各特的民族精神,反而只学到了司各特的铺张矫饰。他笔下的英格兰仿佛永远在下暴雨,农民永远在喊口号,贵族永远在拔剑。如果没有了血腥和阴谋,他的小说就如同被掏空了心脏。”
但即便埃尔德已经被骂的这么惨了,可与迪斯雷利一比,他的那点苦难好像也算不得什么。
《爱丁堡评论》1827年评价迪斯雷利的处女作《维维安·格雷》时,直言不讳的说过:“这是一部被野心和自恋驱使写成的小说,作者似乎在努力让世人相信他们比他笔下的任何人都聪明。”
而在迪斯雷利当上议员后,情况不止没有好转,反倒还急转直下了。
《季刊评论》在《青年公爵》出版时,便直接出了长文点评:“迪斯雷利先生打扮他的幻想,就像花花公子打扮自己。总而言之,闪光多,实质少。”
而《英国佬》死对头《布莱克伍德》的评论就更恶毒了,他们直言:“我们很难判断迪斯雷利先生究竟是想做一个写小说的政治家,还是一个搞政治的小说家。但毋庸置疑,他两方面都搞得很差。”
不过如果要论谁被骂得最有创意的,那还得是他们的董事会主席亚瑟·黑斯廷斯爵士。
——《黑斯廷斯探案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