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真巧,先生!看来我们是今晚餐厅里少有的两个孤独灵魂。”
那人闻声转头,眼神极其清澈。
“也许吧。”那人捧着书抬起头,淡淡回道:“不过我一直以为,孤独的人多半只是不想被打扰。”
刘易斯被这句话逗乐了,他抬手招呼侍者:“再来两杯酒,一杯给我,一杯给这位邻桌先生。”
语罢,他还笑呵呵的向那人开口道:“请您一杯酒,算是我打扰您的赔罪了。”
那位绅士微微点头致谢,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刘易斯就是那样的人,别人不理他,他反倒兴趣越是浓厚。
一便士记者的职业本能悄无声息的苏醒,他有意的打听起了这位陌生人的相关信息:“我看您桌上的餐点几乎没动过……这里的菜不合您的胃口?”
那位绅士闻言,仿佛是知道今天不可能再有清静了似的,他摇了摇头,放下书本道:“法国人用宵夜时,不过是一盘冷沙拉、几片开胃水果、一只鲜嫩的鹧鸪、一份清淡的煎蛋卷,至多再加一碗寡淡的清汤配一片精瘦的肉排罢了。但但即便如此,有时法国人也会被噩梦惊醒,从床上坐起,吓得毛骨悚然,发誓今后再也不吃宵夜。意大利人则花三便士半买通心粉果腹。西班牙人用大蒜抹一片面包,吃完便会感谢上帝,叼着香烟入眠。粗犷的德意志人吃夜宵偏爱冷盘肉和沙拉,然后用啤酒顺着喉咙送下这简朴的一餐。像是埃文斯餐厅这样份量的宵夜,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打算卖给哪个国家的客人。或许是美国人?但美国人根本谈不上吃宵夜,正如他们从不正经吃早餐、午餐或晚餐,而是永远暴饮暴食、烟不离手。”
刘易斯被那一大串地名与饮食对比镇住了,他听得目瞪口呆,以致于不小心在亚瑟面前露了怯。
“哈哈!”刘易斯愣了一会,终于笑出声来,他拍了拍桌面,几乎要打翻酒杯:“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记者才喜欢编排异国风俗,没想到您才是真正的行家。您该不会是个地理学家吧?或者,您是做进出口生意的?”
“地理学家?进出口生意?”那人摇了摇头:“不,我不是。”
“那就更奇怪了。”刘易斯往前倾了倾身子:“我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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