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先是思考了一下他和菲欧娜及弗洛拉的关系到底算不算正常的异性交往,旋即又问道:「班杰明,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根据以往经验,做个合理推断罢了。你知道我是侦探出身,这也算是职业病了。」
迪斯雷利揪了揪把胸前的领巾,白了亚瑟一眼:「我去拜访伦敦德里侯爵夫人,是为了表达感谢!自从赛克斯夫人淡出伦敦社交圈以后,侯爵夫人就成了我的主要赞助人。而且侯爵夫人还是卡尔顿俱乐部中举足轻重的几位社交女主人之一,要不是受她提携,我在党内的地位可没有这么稳固。尤其是在奥康内尔的问题上,要不是她替我游说,党内可没那么多人愿意为我出头。」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堆著笑脸和亚瑟道谢:「对了,之前还忘了给你道谢。奥康内尔那件事,多亏你了。」
亚瑟当然知道迪斯雷利说的是什么。
总得来说,就是迪斯雷利在七月大选的时候,发表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表述,事后又被一些新闻媒体加以利用,让爱尔兰激进派领袖丹尼尔·奥康内尔误以为迪斯雷利诽谤了他。
众所周知,绰号「解放者」的奥康内尔是个暴脾气,这位在《天主教解放法案》和《议会改革法案》都发挥了关键性作用的62岁老头,在年轻时,还因为爱尔兰问题,差点与当时担任爱尔兰首席秘书的皮尔进行了决斗。
他在误以为迪斯雷利诽谤了他以后,立刻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抨击迪斯雷利,称迪斯雷利就是「一条爬虫」。
并且,他还指责迪斯雷利:「作为曾经标榜持有自由进步政见的参选者,在遭到民众唾弃后,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保守党人。迪斯雷利集背信弃义、自私自利、道德败坏、毫无原则等品质于一身,堪称变节的典范。他的姓氏暴露了犹太血统,虽然我并非以此责难,因为犹太人中也不乏德高望重之士。但正如其他族群,这个民族也有道德最为低下、令人作呕的渣滓。而在我看来,班杰明·迪斯雷利先生,正是其中代表。」
迪斯雷利虽然知道奥康内尔是被媒体带了节奏,但是奥康内尔骂的这么难听,他难免愤怒。
最重要的是,由于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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