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这会儿已经在回国的船上了,最多半个月,我就能在伦敦见到他了。」
迪斯雷利皱眉猜测道:「你打算让达拉莫伯爵站出来替你说话?别闹了,亚瑟,他没因为俄国的事情收拾你,就已经算是非常的宽宏大量了。不是我说,但是你作为他的学生,你在俄国干的那些事情确实不厚道。」
亚瑟听了迪斯雷利的指责,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叹了一口气,像是真的在自责似的。
「班杰明,你这话说的不好听,但是————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真实、最刺耳、也是最中肯的一句话了。」
迪斯雷利顿时愣住了:「你今天怎么回事?良心突然返航了吗?」
亚瑟一脸严肃道:「我是认真的!我在俄国的那点事,达拉莫伯爵确实受了牵连。从前我不弥补,是因为我人微言轻,即便道歉也无法挽回什么。但现如今,我虽然依然只是个无名小卒,但是起码在伦敦、在白厅、在舰队街有点影响力。既然如此,我就更应该替他做点什么。」
迪斯雷利显然不信,同为政客,他相当清楚亚瑟的尿性:「那你打算怎么做?在《泰晤士报》登一封大字报替他喊冤吗?」
亚瑟摇头:「光靠报纸太虚了,就像走过场一样,没什么诚意。」
「那你打算干什么?」迪斯雷利狐疑道:「替达拉莫伯爵出本书?《加拿大的真相》?或者找人替他写本自传?《达拉莫与自由》?」
「这些都不够。」亚瑟对迪斯雷利的建议全部否决:「不但不够,甚至显得冒犯。」
迪斯雷利被逗笑了:「替他喊冤还会冒犯?」
「当然会。」亚瑟一本正经道:「你想啊,达拉莫伯爵堂堂不列颠十大富豪之一,出身高贵、信仰坚定,长久以来,都是自由主义的旗帜和前进动力。而我呢,专制主义的走狗,亚瑟·黑斯廷斯,跳出来在报纸上替他鸣不平?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资格。」
迪斯雷利不得不承认,这听起来确实————很像亚瑟式的逻辑。
「舰队街真是不公道,他们都说我是陶尔哈姆莱茨的戏精,亚瑟,明明你才是真正的戏精。」迪斯雷利打著了火,叼起了烟斗:「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亚瑟清了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