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读,他都必须阻止辉格党保守化,更不能容许达拉莫伯爵等人与辉格党割袍断义,毕竟亚瑟深谙绕到背后捅刀子的内涵与使用方法。
而为达拉莫伯爵重返加拿大铺路,也已不仅仅是为了保证自己能有个稳固靠山这么简单了。
如果达拉莫重返加拿大,这还将会在保守党与辉格党之间制造裂痕,因为亚瑟知道,加拿大问题一如爱尔兰问题,这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争议,保守党在这一点上是决计不可能让步的。
亚瑟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开口道:「埃尔德,你当初在大学时,说过的那些话还算数吗?」
埃尔德啃了口面包:「你说的是哪一句,我大学时候说过的话多了。」
「自由值得付出任何代价。」
「你说的是这一句啊?」埃尔德闻言,一本正经地卖弄道:「这句可不是我说的,这是查尔斯·詹姆士·福克斯说的,我只是引用。」
亚瑟耐著性子,没有第一时间指责埃尔德这不是时候的博学:「埃尔德,我现在是在跟你谈国家大事!」
「我也是!」埃尔德满脸肃穆:「你接著说。」
亚瑟把他的猜想和盘托出,末了敲了敲桌面:「如果两党合流,会把一切独立的力量都视为威胁,这对于英国的自由,对于以伦敦大学为代表的激进自由派们都是毁灭性的。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在加拿大问题形成共识。只要他们还能吵、还能互相嘲讽,那自由派就还有生路。这不仅仅是为了你我,更是为了整个大不列颠岛。」
埃尔德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眉头皱成一团:「你说得倒轻巧。可是————」
他抬起手指,比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我们现在能做什么?两党又不会听咱们的。咱们都是事务官,至少明面上得维持政治中立,避免发表不必要的争议性言论。或许我们是可以通过帝国出版做点事,但是谁都知道那是咱们的产业,墨尔本和皮尔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亚瑟难得的赞同了埃尔德的意见:「确实不能通过帝国出版刊发意见,但是至少得让《威斯敏斯特评论》出几篇文章,我这几天就去联系约翰·密尔,相信他这段时间心里也憋著火,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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