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来的吗?
「尊敬的格伦纳尔格勋爵,我认为当前应当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泄密固然可恶,但泄露的究竟是什么?是一场我们原以为可以轻松解决的殖民地骚乱。如果这场骚乱真的可以轻松解决,为什么要对公众隐瞒呢?遇到问题就捂盖子,这是托利党人的行事作风,而不是辉格党人的处事原则。阁下,真相本身从来都吓不倒任何人。真正能吓倒人的,反倒是那些不明真相的妄加揣测。」
罗素勋爵眼见著二人又要吵起来,赶忙上来打圆场。
而且在罗素看来,格兰特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
发起泄密调查?
真要发起了调查,那这个屋子里,难道有哪个人是真正经得起查的吗?
别说是殖民地叛乱这种基本捂不住的盖子了,就算是党内的小范围会议,会议内容也经常隔天见报。
因此,就算殖民地叛乱的情报真的是从明托伯爵手上泄露的,他也只不过是犯了大臣们都会犯的「错误」。
而格兰特的调查请求,可就显得破坏政治规矩了。
罗素敲了一下桌面,声音不大,却带著内务大臣特有的权威:「够了,诸位阁下。我们今天不是来算彼此的小帐的,也不是来找替罪羊的。」
他把那份《威斯敏斯特评论》重新压在桌子中央:「现在最紧迫的问题,不是泄密,也不是叛乱,而是激进派要从我们的多数联盟中退出。倘若他们真的联合保守党对内阁发起不信任动议,那事情就无可挽回了。毕竟,我们不可能真的与保守党达成同盟。」
罗素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是这个程度已经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领神会。
虽然现在辉格党已经与保守党形成私下默契,但是两党的同盟关系终究只能归于「地下恋情」,是绝对见不得光,更不能摆在台面上的。
因为,如果辉格党真的与保守党在明面上走向联合,那么,把票投给辉格党和投给保守党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此一来,那些对辉格党依然心存幻想的、占绝大多数的中间派选民们,自然会失去投票给他们的动力。
而这也就意味著,最终无论是保守党得利还是激进派得利,反正辉格党在下次大选必定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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