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得到了查尔斯·格雷将军的战报嘉奖和议会的致敬。这些嘉奖令,公爵夫人直到现在都还留著呢。」
维多利亚听到莱岑提到母亲,表情立马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故意岔开话题道:「查尔斯·格雷将军的嘉奖?这位格雷将军和格雷伯爵是亲戚吗?」
「不止是亲戚,格雷将军是格雷伯爵的父亲。」
维多利亚碎碎念道:「格雷将军是格雷伯爵的父亲,格雷伯爵又是达拉莫伯爵的岳父,而父亲曾经是格雷将军的下属,怪不得他们之间关系好————父亲在加拿大一共待了多久?」
「待了多久?」莱岑回忆道:「我记得公爵说过,他好像是1791年调任魁北克的,没有战事的时候,他一般住在皇家海军北美舰队的司令部所在地哈利法克斯,当地的圣乔治圆形教堂等许多市政工程都是他推动建设的。到了1799年的时候,他晋升陆军上将,并出任北美英军总司令,但是不到一年时间,摄政王(乔治四世)便下令把他从加拿大召回国内了。」
「为什么乔治伯伯这么快就把父亲召回了?」维多利亚不解道:「他明明才刚上任。」
莱岑无奈的笑了笑:「我听别人说,貌似是公爵治军太严导致的。上任之后,他坚持每天清晨五点亲临检阅哈利法克斯驻军的晨操,还对军中赌博酗酒的现象严惩不贷,结果搞得底层士兵怨声载道,所以摄政王在听取了建议后,最终决定把他召回国内。」
莱岑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轻轻补了一句:「虽然士兵们怕他,但公爵其实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他在加拿大修建了不少防御工事,也推动了哈利法克斯的市政建设。当地的上层社会,法裔也好、英裔也罢————都很尊敬他。」
维多利亚怔了怔:「尊敬他?」
「是的,在这一点上,公爵和达拉莫伯爵很像。」莱岑微微一笑:「公爵虽然治军严厉,但在社交上却很得体。他的礼数、他的坦率,让许多加拿大绅士愿意与他来往。哪怕是在他生命中最后的那几年,他仍旧在与加拿大的老朋友们保持通信。公爵夫人有时还会亲自为他朗读那些从海外寄来的信件。他们写的是当地的港口建设、哈利法克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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