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类似卡特先生的伦敦绅士确实在精神和物质上遭到了双重打击,他们现在是既看不见书,也摸不著实在的,说他们不著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著急了,又该怎么办呢?
那当然就是往霍尔本跑了!
毕竟,这里可不属于苏格兰场的管辖范畴,而是由金融城警队负责的。
霍尔本街南侧是连成一片的成衣商铺,而北侧的门面则五花八门,其中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那些标榜自己可以租售化装舞会服饰的仓库。
这些仓库中,有不少确实做的是正经生意,还有许多是专门给戏院供货的。
但是,还有些仓库的雨棚下站著不少戴著各色化装舞会面具的红发女郎。
亚瑟听著埃尔德振振有词的控诉,眼皮微微一抬,目光顺著霍尔本街那排」
化装舞会服饰仓库」扫过去。
雨棚下,几个戴著羽毛面具的红发姑娘正懒洋洋地靠著门框,连出声喝的意思都没有。
而金融城巡逻警察从她们身旁路过时,竟像是路过一群稻草人般视若无睹,就好像他们真心认为这些红发女郎只是替仓库招揽租赁生意的模特似的。
亚瑟收回视线,看向埃尔德:「所以,你今天只是凑巧躲到了霍尔本?」
埃尔德脸上一划而过的心虚,但瞬间又挺直了背:「不然呢?霍尔本可是正派人来的地方!」
「正派人?」亚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话听起来就和前两天报纸上登出来的那些关于我的新闻报导似的。」
埃尔德憋得满脸通红:「如果霍尔本不是正派绅士应该来的地方吗?那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刚和市政委员会开完会。」
「会议地点为什么定在这儿?」
「那我哪儿知道,地点是他们选的,说是方便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