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从来就没打算把人生过成一张可持续的资产负债表。他更像是那种哪怕船已经进水,也要坚持把风帆升到最显眼位置的人。您要知道,这可是一位下院处女演讲被满堂喝倒彩,却依然能够挑衅全场的宣布此刻我且坐下,但终有一日我的话你们会侧耳倾听」的家伙。」
维多利亚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他后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拖著吧。」
「于是他就做了一件在当时看来相当大胆的事。」亚瑟继续道,「他决定,用写作来还债。」
「靠小说?」
「靠小说、靠专栏、靠一切能换成版税或稿费的文字。」亚瑟点头笑道:「《维维安·格雷》卖了点钱,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之后是《年轻的公爵》、《阿尔罗伊的奇妙故事》等等,每一本都谈不上让他翻身,但至少能让债主们意识到,这家伙还活著,而且暂时死不了。」
维多利亚大惑不解道:「仅仅是告诉债主他还活著就足够了吗?」
亚瑟笑著回道:「那当然了,毕竟对于银行来说,只要债务人还活著就有还钱的希望,是可以列在帐薄上的资产。但如果债务人死了,那他的欠债可就全成了坏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