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经是约克济贫院的长期住户,当年济贫院的待遇就已经很不像话了,现如今新《济贫法》居然还要在上面层层加码。
加码也便罢了,还得让苏格兰场的人去平息事态。
从这个角度看,亚瑟能忍到约克当地事态平息后,才联合警务部门向内务部表达抗议已经是非常顾全大局了。
如果要换做他刚从伦敦大学毕业那会儿,估计早就冲到内务部甩罗素勋爵和常务秘书菲利普斯两耳刮子了。
虽然从客观上来说,《新济贫法》确实给财政支出狠狠地减了负。
但是,这份法案确实有违人道主义,并且严重冒犯了亚瑟爵士和许多泥腿子出身警官们的朴素阶级感情。
更让亚瑟不能忍的一点在于,《新济贫法》居然是激进派力推的法案,或者说的更精准一点,这就是伦敦大学系力推的东西。
就在几周前,亚瑟的恩师布鲁厄姆勋爵还刚刚在上院以一敌众的驳斥了几位阁下对于新《济贫法》的攻击,并公开反对了保守党传达的三项诉求:放宽家庭分离、恢复户外救济、削弱济贫法委员会权力。
倘若当时亚瑟不是考虑到达拉莫伯爵前途未定,激进派正处在风雨飘摇之际,他早就提著《雾都孤儿》进宫面圣去了。而现在,达拉莫伯爵的任命状已经签署下发,激进派在政坛的大旗总算有人能暂时顶一顶了,亚瑟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管一管济贫法的问题了。
亚瑟在白金汉宫虽然嘴上说著,把他的这帮朋友找来,是为了给维多利亚舒缓心情。
但是,他的这帮朋友,当然不仅仅只会逗小姑娘开心。
虽然狄更斯自始至终都是一位辉格党的支持者,但他之所以会支持辉格党,主要还是因为辉格党先前的大部分政策符合狄更斯对于美好未来的想像。而在济贫法问题上,一本《雾都孤儿》足以表明狄更斯的立场。
至于迪斯雷利,这位先生本就是保守党成员,在小姑娘面前更是懂得如何嘴甜,是久经考验的情场高手,有他出面托底,就算到时候有人说错了话,应该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埃尔德则主要是过去混脸熟的,毕竟埃尔德现在是海军部的官僚,假使能给人留下与白金汉宫存在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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