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譬如莱斯特的弗雷德里克·古德耶,这位生于1808年的莱斯特警务首脑虽然比亚瑟年长,但是论起资历,他加入苏格兰场的时间却比亚瑟晚两年。作为1831年10
月23日持第11051号委任状加入苏格兰场的后辈,不管是论职务,还是论资历,古德耶都不敢向亚瑟这个委任状编号986的老警察摆谱。
《莱斯特市警察局首任局长弗雷德里克·古德耶肖像》
而纽波特的约翰·雷德曼呢?他甚至还不如古德耶,在离开苏格兰场的时候,他的职衔仅仅只是警长。不过,对于纽波特这样的小市镇来说,由警长出任警察局长也确实够用,毕竟纽波特警局的只有两个巡区,在职警员也只有14个罢了。
至于布里斯托的约瑟夫·毕晓普,这位统领著232位布里斯托警察的警察局长倒是与亚瑟资历相仿,他是与亚瑟同年晋升警督的,二人同样拥有丰富的警区管理经验,完全可以胜任十万人以上规模城市的治安管理工作。
像是毕晓普、古德耶等人这样的苏格兰场优秀警官,在1836年《市镇自治法》通过后,很快就被财力雄厚的自治市挖到了地方出任当地的首任警察局长。
倘若亚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没有那么精彩的人生际遇————
或许在另一个平淡的时间线上,卡在警督位置上停滞不前的亚瑟,也会在1836年被曼彻斯特、利物浦等自治市以300到500镑的年薪挖到地方上。
所以在历史浪潮的推动下,在1838年的现在,亚瑟·黑斯廷斯并没有挂上曼彻斯特警察总监的职衔出现,而是以警务专员委员会秘书长的身份,坐在会议室中最尊贵的位置上。
短暂的沉默在会议室里舖展开来。
这并不是那种令人不安的沉默,而更像是一种职业性的等待。所有人都清楚,这次会议并非为了寒暄,也不是为了交换近况。真正的问题早已摆在桌下,只等被人揭开。
最终,还是紧挨著罗万落座的利物浦警察局长鲍尔率先开了口。
「爵士。」鲍尔的声音不高,但却给这场特别警务会议率先定调:「利物浦目前尚未出现暴动。但自从新《济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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