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本职工作应当是打击犯罪。」
菲利普斯笑了笑:「你是在提醒我,内务部和警务部门走得太近,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我没有提醒您的意思,如果您一定要理解为提醒。」亚瑟纠正道:「那我只是在提醒您,如果距离消失得太快,责任的边界也会随之模糊。而一旦边界模糊,议会迟早会介入,替我们重新画一条线。」
这句话,终于让菲利普斯的神情发生了变化:「你对议会的敏感度,有时甚至超过了内务部自己。」
「那是因为我无法左右议会。」亚瑟平静地应道:「所以我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总会发生。」
菲利普斯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站在政府的角度,我们也不得不假设另一种最坏的情况。一个拥有高度社会动员能力、实际执行权,又不完全处于内务部体系之中的警务体系。」
菲利普斯把话说的很重,但亚瑟根本看不出要退让的意思。
「我理解您的这种担忧。但我同样必须指出,警务部门之所以需要一定程度的操作空间,并不是出于对权力的欲望,而是出于效率需求。面对突发骚乱、群体性事件、地方失控,我们不可能事事等待白厅的批示。」
「先斩后奏,是吗?」
「更准确地说,是先止血,再向患者解释,就像医生治病。」
「这就是你的态度吗?」菲利普斯向后一靠,双手环抱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内务部想要重新确立对警务系统的有效影响力,最现实的办法是什么?」
亚瑟抬起眼,看向他,他说的很慢,但每一个单词都分量十足:「如果我是您的话,我不会通过行政命令,也不是通过限制措施。我首先要解决的,是人的问题。」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或者说,其实早在今天会谈开始前,他们的心里就都已经有了答案。
只不过,这个答案对于亚瑟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答案。
但是对于菲利普斯来说,这个答案只能说,不算最坏。
「警务部门无法事事都请示内务部。」菲利普斯站起身来:「但如果警务部门的判断,本身就部分地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