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罗素勋爵身上,虽然罗素是伊顿的毕业生,但他在伊顿的生活并不快乐。由于身材矮小、性格敏感,所以在校园社交中并不占优势,甚至被学长们唤作「小矮人」。
正因如此,成年后的罗素,对同样出身伊顿却极具贵族自信的校友们态度格外冷淡,并且极其厌恶权威与传统,而这也是他在1832年议会改革中能够站在布鲁厄姆勋爵等人身边的决定性因素。
皮尔这样成绩优异、出身于大工厂主家庭的人在公学里没少遭罪,罗素这个身份显赫的贝德福德公爵次子在公学里也受了大委屈,像是埃尔德这样爱尔兰贵族出身且经常出言不逊的家伙,那更是学长们的重点管教对象。
据他所说,他在温彻斯特的时候,学长一声口哨,他就必须立刻出现,而且他们还会故意在考试前夜反复叫醒你,让你帮他们跑腿,而等到考试结果出来之后,他们又会借机嘲笑你,让你当众朗读那份丢人现眼的试卷。
倘若不是在温彻斯特经常被学长拷打,埃尔德估计还不至于那么反感牛津和剑桥的传统校园生活,更不可能「屈尊」来念伦敦大学,并打心底里尊敬这所赋予了他新生活的学校。
达拉莫夫人显然被埃尔德描绘的公学生活吓到了,就连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
她从前不是没听说过公学中的一些坏现象,但是她之前以为那只是为了帮助学生建立起秩序观念,养成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绅士性格。
但是,现在看来,公学里的学生该做的坏事简直一件不少,斗殴、赌博、酗酒、霸凌现象层出不穷,简直就像是一个恶棍的大熔炉。
「你说的这些————」达拉莫夫人的神态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在我听来,倒像是军营,而不是学校。」
「夫人,恕我直言。」埃尔德恳切道:「军营至少不会假装自己是在培养诗人。」
亚瑟刚喝了口酒,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达拉莫夫人忧心道:「我原以为把孩子送进伊顿或者哈罗,不过是让他们早点学会如何与同龄人相处,既锻炼学识,又能增进他的社交能力————但是————」
「他们确实可以学到这一点。」埃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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