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反而要好做很多。
因为这位内务部的官僚其实也很担心他的老秘书会不会策划一场针对法国王太子的波拿巴派阴谋,哪怕没有阴谋,如果路易在法国代表团到访当天组织一场波拿巴派流亡者的抗议活动,亚瑟也足够头疼了。
正因如此,这位内务部常务副秘书早在一个月前便已经指示苏格兰场严密监视波拿巴家族成员在伦敦的活动,如有异常状况,应当第一时间上报内务部。
结果,亚瑟没想到的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的老朋友路易居然结束了他在欧洲的旅行计划,提前返回伦敦了。
亚瑟望著路易,他剪短了头发,发型比从前规矩得多,衣著也明显收敛了,不再追求过分显眼的款式,深色外套裁剪合体,虽然谈不上时髦,但却完全符合苏格兰场对干便衣探员的著装要求。
「早安,亚瑟。」路易先开了口:「希望没有打扰你的早餐。」
亚瑟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而伸手示意了一下餐桌旁的椅子:「坐吧,都是老朋友了,用不著和我来这一套。」
路易轻轻一笑,摘下帽子放在桌上:「一年没回伦敦,城里变化不少,你也变化不少。我听说,你去内务部了?」
「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亚瑟笑了笑,给路易倒了杯茶:「给菲利普斯先生当副手。」
路易接过茶杯捧在手心,笑著感慨道:「菲利普斯的副手————你当年在苏格兰场的时候,可从没打算给谁当副手。」
亚瑟端起自己的茶杯:「人总是会长大的,尤其是在发现自己不可能永远只站在街头的时候。」
「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路易顺势接了下去,他笑著摇了摇头:「亚瑟·黑斯廷斯可不是愿意久居人下的性格。」
亚瑟抬头看了他一眼:「路易,咱们可还没到怀旧的年纪呢。」
「或许吧。」路易抿了抿嘴唇:「我只是在感叹,母亲去世后,我在这个世界上熟悉的人又少了一个。」
这句关于母亲的话,说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哀恸,也没有失态的自怜。既点到了「失去」,又没有展开细节,这样的分寸,绝不是几年前那个在斯特拉斯堡政变失败的年轻人能掌握的。
他确实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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