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交部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了。」
亚瑟把烟斗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边轻轻磕了磕:「既然只是一个姓氏的问题,那理论上,只要别让这个姓氏出现在不合适的场合,事情也就不会变得复杂。」
休特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有插话。
亚瑟重新把烟斗叼回嘴里,却依旧没有吸,只是含著:「不过,有些场合本身就很有意思。比如说—一些退役将军的私人会面。它们既不属于外交,也谈不上政治,更算不上阴谋。我听说,拿破仑时期的元师们通常都很念旧。他们愿意与任何对往昔抱有敬意的人喝杯酒,聊聊军旅生涯,回忆一下已经结束的旧时代。但是,只要不提当下,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休特终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的,爵士。苏尔特元帅向来以待人宽厚著称,尤其是在私人场合。」
亚瑟点了点头:「当然了,在当前的气氛下,任何人如果被认为在主动制造联系,那都会显得很不明智。尤其是那种名字本身就容易引发联想的人。
休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背脊依旧挺直,但语气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外交部的看法是————」他说得很慢:「某些会面如果发生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背景下,它们可以被理解为私人社交。但如果发生在不合适的节点,那就很容易被误读成信号。
亚瑟轻轻笑了一声:「信号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旁观者的发明,当事人往往并没有那个意思。」
「问题在于————」休特接道:「并不是所有旁观者都像您一样,乐于保持克制。」
这一次,两人对视了一眼。
时间很短,但彼此都明白对方已经听懂了。
亚瑟移开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烟斗上,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今天早上那位年轻先生,只是来拜访一位旧识,谈了些私人话题,然后就离开了。至于他心里有没有其他期待,那是他的自由,但不一定是现实。」
「爵士。」休特拿起雪茄:「外交部并不自诩无所不知。伦敦不是兵营,也不是警察局。即便是我们,也不可能全天候地记录每一位流亡者的行踪。有人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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