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厅的影响力只局限于内务部,他身为两党协调人的身份正面临严峻考验,而维多利亚信任的人也不止他一个,并且帝国出版在舰队街同样面临著《纪事晨报》、《晨邮报》、《太阳报》、《卫报》等知名出版物的竞争。
当然了,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些事情还得一件件地解决。
马车在一次略显突兀的减速后,终于驶过了那道并不起眼的分界线。
过了这道坎,便进了伦敦境内。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道路的变化吗,一路上尚算开阔的乡间驿道在此骤然收紧,被无数次碾压后的路面显得亮而坚硬。
车窗两侧的风景也由低矮的篱笆、果园与磨坊,过渡为连绵不断的砖石建筑,仓库、作坊、酒馆、旅店,一栋挤著一栋,像是被硬生生塞进这条通往帝国心脏的动脉里。
街道上开始出现成群的行人。身著深色外套、脚步匆匆的文书与店员,推著手推车、满脸煤灰的码头工人,马车夫在狭窄的路口高声互骂,语速之快几乎不需要换气。而在更远处,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尖顶与烟囱交错著刺入灰白色的天空,宣誓著帝国的最高权力。
纳皮尔热心的替初来乍到的苏尔特讲解著伦敦的街景:「阁下,您现在看到的是南华克一带。再往前,就是通往威斯敏斯特的主路。那边的桥修得不如巴黎的漂亮,但胜在结实耐用,伦敦人向来看重实用性这一点。」
苏尔特饶有兴致地顺著他的手势看去,他不时点头感叹:「如果没有纳尔逊的话,我本该在30年前就造访伦敦了。」
趁著这个短暂的间隙,亚瑟从容不迫地掏出了怀表,按开表盖,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显眼,但在苏尔特这种人眼里,却很难不被注意到。
「怎么?」这位法国的达尔马提亚公爵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亚瑟一眼:「才刚进伦敦,你就开始掐著时间走了?」
亚瑟合上怀表,神色依旧从容:「这并非不敬,阁下,只是习惯使然。」
苏尔特像是忽然起了兴致:「那正好。我本来还在想,威灵顿公爵的伦敦一号今晚应该很热闹,公爵阁下大概也不会拒绝陪我喝一杯,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几个老头子,不如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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