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换到另一只手里,示意莱德利继续。
「最近几次集会里————」莱德利接道:「有几张面孔反复出现,但并不固定参与组织,也不负责具体事务。他们不怎么发言,但每次发言,都在把话题往更激烈的方向推。」
「比如?」
「比如把原本关于请愿、签名、议会程序的讨论,突然引向是否该让政府感到恐惧」。他们措辞很谨慎,从不直接提及暴力,但暗示得已经很清楚了。」
亚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工人出身?」
「不像,他们口音太干净,措辞也像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莱德利摇头道:「而且,在最近的集会中出现的变化,尤其令我们感到忧心。我们的探员发现,虽然从前伦敦同样遍布各种激进主义协会,但在这些协会当中严重缺乏凝聚力。有人主张无记名投票,有人要求成年男子普选权,激进派之间既无统一目标也没有多少共识。但是自从那份所谓的《人民宪章》在《北极星报》上发表后,这些激进主义协会开始变得越来越有凝聚力。甚至于,这些激进主义协会也纷纷改名为宪章运动某某地方活动中心,并以宪章派自居。尽管我不愿妄下定论,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些激进分子正在走向联合。」
莱德利这次并没有说谎,作为负责西区的总警司,他最近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因为伦敦宪章派的主要集会地,除了东区的肖尔迪奇以外,几乎全都落在了莱德利的西区。
先前莱德利还以为亚瑟让他负责西区和威斯敏斯特是「良心发现」,自己跟了他那么久,总算能讨个大便宜了。
毕竟西区可是全伦敦治安最好的地区,也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聚集之地,在这样的地方当总警司,不知道要比东区高到哪里去了。
可莱德利走马上任之后,他立马就发现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西区的犯罪率比东区低得多,但正因为东区治安差,所以某些案件发生在东区,大家只会认为理所应当,尽管这并不妨碍公众对东区警官发出道德遣责,但大部分情况下,谴责也就遣责了,只要最后把案子破了,大伙几还是能够原谅并支持的。
但是,如果同样的案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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