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舒宾斯基,那显然是有点不礼貌了。
但是,虽然亚瑟没问,可架不住舒宾斯基自己会提。
舒宾斯基吸了口雪茄,吐出的烟雾在包厢里慢慢散开。
「老弟,你可不知道,现在第三厅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兴许是由于不在俄国,一些不敢在国内说的话舒宾斯基也可以大著胆子聊了:「莫斯科大学的那帮小兔崽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狂躁。要是他们只在宿舍里写点怪话,那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见就行了。可偏偏现在流行什么————德意志来的新哲学、新自由、新理性,尤其是读黑格尔的,我见一个抓一个,结果抓著抓著,这帮小崽子就和田里的野草似的,越抓越多!」
说到这里,舒宾斯基忍不住叹气:「倘若不是有幸能以随员的身份跟著代表团来到英国观礼,顺便旅旅游散散心,我简直就要让这帮小王八蛋逼疯了。」
虽然亚瑟不是很喜欢黑格尔的辩证法,但是在他看来,舒宾斯基疯狂抓捕黑格尔追随者的行为还是太极端了。
但他也知道,假使舒宾斯基拒绝这么做,那也轮不到他成为将军,莫斯科有的是人惦记著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无论是在俄国还是在英国,但凡是和政治扯上关系,那就容不得你保留半点良心。
只不过,在不同的国家,官僚没良心的表现方式会存在细微的差异罢了。
舒宾斯基又吸了一口:「老弟,我跟你说实话,有时候,我是真羡慕你。」
亚瑟笑著倒酒:「羡慕我?你老兄该不会以为与内务部的绅士们周旋,是什么轻松差事吧?」
「可起码英国的大学生比莫斯科大学的听话吧?」
「那就要看你如何定义听话了。」亚瑟将酒杯递给舒宾斯基,自己拿起另外一杯:「如果是以抓捕的学生数量来定义,那英国的大学生何止是听话,他们简直就是恭顺。但是,如果是以发表的暴论来推论,我们这儿有不少学生放在俄国是应该判绞刑的。」
舒宾斯基哈哈大笑:「你是说我们管的太严了?」
「我可没这么说。」亚瑟抿了口酒,替舒宾斯基把他的心理话说了:「沙皇陛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怎能妄议?」
舒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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