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记者写这些东西,我非把他告到上院。」
车夫惠特里夫听不懂里头说什么,但从声音听得出爵士的心情非常激昂。
惠特里夫赶著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爵士————您这是,看见哪条新闻不顺眼了?又有人往《晨报》塞段子,说您在白厅门口摔跟头了?」
亚瑟闻言,差点一口气顶在心门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您不知道吗?」惠特里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您不知道也好,起码不至于生气。」
眼下还有大事要办,为了借惠特里夫之口把康罗伊造维多利亚黄谣的消息传出去,亚瑟只得先揭过《晨报》拿他在白厅门口摔跟头写段子的事。
「如果只是造我的谣,那没什么,毕竟我早就习惯这一点了。英国的新闻媒体,总是不惜以最恶毒的想法揣测我,但是,如果他们拿同样的态度对待女王陛下,这是我绝不能忍受的!」
「给女王陛下造谣?」惠特里夫顿时来了精神,就连挥鞭子都更有劲了:「谁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