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天真的人?
你说你相信谁不好,你就算相信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的电报线路,也不该相信帕麦斯顿先前提供的外交保证。因为好歹前者是实打实的,而后者完全就是空头支票。
或许利奥波德觉得,以他与维多利亚的关系,只要他这个舅舅开口,那么维多利亚就肯定会站在比利时一方。
但遗憾的是,至少从目前来看,维多利亚不止完全没有在枢密院会议上表达类似的意愿,甚至还在回信中拿话搪塞他。
「我最亲爱的舅舅,请您务必相信,墨尔本子爵与帕麦斯顿子爵始终将比利时的繁荣与福祉视为重中之重,因而极度渴望看到这一棘手问题能以令您满意的方式得到解决。请允许我再次恳请您运用您对比利时臣民们的巨大影响力,努力平息他们在此事上的激愤情绪。您所处的境地异常艰难,请您相信,没有人比我更能体谅您当下的苦楚了。」
什么?
你问亚瑟为什么会这么清楚维多利亚在给利奥波德的回信中写了什么?
那还用问吗?
因为上面那段话就是亚瑟爵士替女王陛下润色的!
当然了,这些细枝末节的详情,亚瑟肯定不会告诉肯特公爵夫人,因为他觉得以公爵夫人地位之尊崇,理应不被这些俗务打扰。
这样一位高贵的女士,只需要知道辉格党的墨尔本内阁,尤其是外相帕麦斯顿子爵正在针对她的娘家就行了。
肯特公爵夫人的胸脯随著呼吸轻轻起伏,她原本端庄平和的气度此时也维持不住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比利时的问题,我忍了,因为我担心他们说我干预政治。荷兰人的咄咄逼人,我也忍了,因为我害怕他们说我偏袒家人。帕麦斯顿子爵的轻慢,我更是忍到了极限,因为我强迫自己尽可能地保持对内阁的尊重!但是,但是我要说明白一点!」
肯特公爵夫人指著阿尔伯特:「我绝不允许我的侄子,被安排在教堂的角落里。绝不允许萨克森-科堡-哥达家族,被当作什么无足轻重的德意志小贵族!」
阿尔伯特微微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向来温柔的姑母会发这么大的火。
「姑母。」
「用不著劝我。」肯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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