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命令后面的骑警队伍:「所有人,保持阵型,目标威斯敏斯特,快步前进!」
亚瑟望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眼逐渐放量的天空,俯身拍了拍马儿的脸颊:「走吧,咱们去帕丁顿。」
虽然外面的街道已经被加冕日的庆祝氛围所弥漫,但白金汉宫的早晨依旧充满著庄严与肃穆。
与许多被礼炮声惊醒的市民一样,维多利亚女王同样早早地从床上起身。
——
她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侍女们围绕她忙碌著,温柔地为她整理著顺滑的黑色发丝。
与她几乎形影不离的莱岑夫人此时正站在她的身边,这位汉诺瓦女家庭教师望著镜子中的学生,不知怎的,看著看著眼泪便流了出来。
「莱岑?」维多利亚惊讶地呼唤著她的名字:「你怎么了?」
「抱歉,陛下。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本来不该这样的。」莱岑夫人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眼角,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今天是您加冕的大日子,您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看到您站在这里,开始背负如此重大的责任,我实在是————」
莱岑夫人轻轻低下头,那股情感的洪流终究还是无法阻挡,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陛下————」
维多利亚看著镜子里的莱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起身抱住了莱岑:「我懂的,莱岑,我都懂。」
莱岑的双肩微微颤抖著,她的脸上泪水纵横:「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您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脆弱。肯特公爵那个时候就预言,您将来会成为女王的。当时,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一点,认为您的父亲疯了,但是我却对此从未怀疑过。我一直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您会有这么一天,我知道您会有这么一天的。」
维多利亚望著怀抱中泣不成声的莱岑,伸手轻轻摩挲著这位早已不再年轻的夫人的脸。
莱岑是1818年加入肯辛顿宫的,甚至还要比维多利亚的出生早一年。
那时的莱岑34岁,而现在,她已经54岁了。
远离家乡汉诺瓦整整20年,没有丈夫,没有子嗣,甚至没有多少朋友。
在肯辛顿宫,她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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