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朋友,但是在这样一个荣耀的时刻,他去了哪里?
是生病了吗?
如果是生病了,为什么没听到其他人提呢?
又或者————
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了问题?
该不会是————
他的心脏病,又发作了吧?
她不禁皱了皱眉,不由得捏紧了膝前的加冕长裙:「亚瑟,你究竟去了哪里?」
维多利亚能想到的问题,埃尔德等人自然也能想到。
狄更斯望著渐渐远去的游行队伍,还有些意犹未尽:「今天的盛况让人感到震撼,真是无与伦比。」
迪斯雷利则强忍著痛苦,拍了拍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我发誓!如果下次还有类似的活动,我一定不会再站在观众席!」
达尔文则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好了!找个地方吃顿饭,我听说下午海德公园还有游园会呢,咱们到时候去看看?」
埃尔德皱著眉头挨个扫视他们:「你们————就不感到奇怪吗?亚瑟呢?他去哪儿了?」
达尔文闻言打了个哈欠:「亚瑟,亚瑟哪里轮得到你为他担心,他可能是先去威斯敏斯特了吧?」
「不可能啊!他明明告诉我他会出现在游行队伍里,然而现在他却没出现。」埃尔德骂了一句:「婊子养的!他该不会是被宪章派的激进分子堵在哪个胡同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