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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站在门厅中央,手杖点著地面,目光扫过四周。
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大衣还穿在身上,礼帽还握在手里。
没有人来接,没有人来问,甚至没有人来看他一眼。
他就那样站著,像个误入此地的陌生人。
片刻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年轻的侍从官从楼上下来,脚步匆忙,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让您久等了,亚瑟爵士,请随我来吧。」
亚瑟看著他,这个年轻人他从未见过。
亚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跟著那个年轻人走上楼梯,穿过长廊。
他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人微微一愣,也许他没想到亚瑟会问这个,也许他得到的指令里没有包含这一项。
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微微欠身:「威廉,爵士,威廉·伯恩斯。」
「来白金汉宫多久了?」
「三个月,爵士。」
「三个月?」亚瑟重复了一遍:「三个月就被派来接待我了,看来你很有前途。」
伯恩斯闻言有些窘迫,他尴尬的笑了笑,推开接待厅的大门:「爵士,请在这里稍候,我们已经派人去禀报女王陛下了。
,亚瑟在接待厅里坐下。
这间屋子他来过无数次。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沙发上铺著深红色的天鹅绒,墙上的油画是乔治三世时期的肖像,那个固执的国王正用他忧郁的眼睛俯瞰著每一个走进这间屋子的人。
往常,坐在这间屋子里等待召见的时候,总会有人端上一杯茶,或者问一句是否需要什么。
有时候是侍从,有时候是宫务大臣办公室的秘书,有时候是某个恰好路过的高级官员,进来寒暄几句,顺便打探一下他今天进宫的目的。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接待厅的那扇门关著。
等了多久,亚瑟也不知道。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十五分钟。
终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亚瑟习惯性地站起身,手杖的银头轻轻点在地板上。
门被推开了,然而走进来的却不是维多利亚,而是莱岑夫人。
莱岑夫人今天穿了身深紫色的丝绒长裙,是那种伦敦贵妇人常穿的领口开得很低的款式,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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