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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加冕典礼那天,二十一响礼炮震得整个伦敦都在颤抖,她坐在金色的马车里,透过车窗四处搜寻,然而却始终看不见他的身影。
他当时在哪儿?
在肯辛顿?
在帕丁顿?
他去送了弗洛拉·黑斯廷斯,送她回苏格兰「养病」。
维多利亚不相信,以亚瑟爵士超凡脱俗的智慧和锐眼,会看不破弗洛拉拙劣的表演与虚伪的遮掩。
他只是又升起了同情心,只是他的博爱之心又在作祟,只是他心甘情愿的对同族姐妹的龌龊之事视而不见。
维多利亚曾经无数次想要把亚瑟召至御前,向他倾诉自己心中的猜测与推断。
只是,她实在难以启齿,毕竟其中牵扯到了她的母亲肯特公爵夫人,而且如此龄的真相实在不适合从她的口中说出。
作为肯特公爵夫人的首席女官,倘若康罗伊与公爵夫人确有逾矩之举,弗洛拉不可能不知情,而以她的传统个性,也不可能对此事守口如瓶。因此,如果康罗伊想要让弗洛拉乖乖闭嘴,最好的办法便是————
拉她下水————
诚然,当维多利亚第一次从莱岑口中听到这样的论断时,她同样认为这种说法实在荒谬。
可是,当弗洛拉怀孕的证据摆在她的面前,就连墨尔本子爵也无法否认莱岑的怀疑颇为合理。
她不恨亚瑟的不辞而别,她甚至无法强迫自己讨厌这位约克骑士的无畏冲锋O
她只是气他傻。
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看见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一个被流言包围的女人,一个被赶出伦敦的女人。
他的骑士精神让他无法坐视不理,他的怜悯心让他必须挺身而出。
他的善良,让他成了这世上最大的傻瓜!
他总是如此轻信他人,就像他会轻信母亲真的改悔了一样。
康罗伊仍然被母亲固执的留在了她的身边,而当维多利亚想要替亡父偿还旧债时,母亲却对自己的财务问题闪烁其词,她不能,或者至少不愿意,说清楚她究竟背负了多少债务。
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是在替康罗伊遮掩私吞财产的事实。
康罗伊前不久还起诉了《泰晤士报》,因为《泰晤士报》刊登的一篇报导曝光了他在威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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