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招,谁知道,现如今就连辉格也干了!」
亚瑟没有急著附和,在与威灵顿交谈时,亚瑟习惯多说,在与皮尔交谈时,亚瑟习惯多做,而与达拉莫这样的人交谈时,多听才是最好的。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达拉莫看了眼亚瑟,又看了眼埃尔德:「你们知道吗?我离开英国的时候,还觉得辉格党有救。一八三二年的时候,我们推著那个改革法案往前走,多难啊,可我们还是走过来了。后来格雷伯爵辞职,墨尔本接任,我当时觉得他虽然沉默寡言,但行动上好歹还在服从党内的改革方针。我想,有他在内阁调和纷争,有我们在议会支持,总能把那些改革承诺都给兑现了。」
说到这里,达拉莫长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我当时还是太天真了。自从墨尔本接任党魁,已经过去四年了。至于改革?改个屁!他们除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什么都没做!」
埃尔德瞥了眼亚瑟,下意识地拱起了火:「阁下,这话——是不是说的有点太伤内阁了?」
「伤?自己做的事难道还不敢认吗!」达拉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差点把茶壶震掉了:「这些年激进派的人马越来越少,就是因为你这种想法的人太多!有的人被收买了,有的人自己退了,还有的像我这样,被人当枪使完就扔!剩下的那些,不是你这样的妥协派,就是布鲁厄姆那样理想主义过了头的!那份针对我在加拿大违宪的谴责声明是布鲁厄姆在上院提案的,你们能想到吗!」
亚瑟听到这话,感觉火候貌似还差一些,于是委婉地替布鲁厄姆维护道:「布鲁厄姆勋爵在上院提案谴责声明,是因为他是律师出身,而且他又是律师协会的会长和前任大法官。您绕开法律做事,显然有悖于他的人生准则,这才会引来他的抗议。而且——」
达拉莫的眼睛猛地瞪大:「而且?!布鲁厄姆是律师,他守著法律不放,我能理解。但是,亚瑟,你是干什么的?你是当警察的!你比谁都清楚,有些时候,不绕开那些狗屁规矩,什么事都功办不成!」
他喘著粗气,指著亚瑟:「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被人踩成这样,就是因为你这副德性!对墨尔本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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