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说:「他们不敢解雇他,是怕他说出一些事情来。」
—一我再次强调:我对那一伙人真是怒不可遏。只要他们以为能将事情悄无声息地掩盖,隐藏自己的耻辱,他们就个个和蔼可亲,女王对弗洛拉也是格外亲切。自我们因为这侮辱而感到愤慨以来,女王陛下始终不予理睬,她数周以来丝毫不上心,直到她病得厉害,两名医生连续数日看护她,女王才派人去问候。
—一但这孩子(指维多利亚)的关切不止毫无价值,还暴露出那一派人令人作呕的卑鄙行径。塔维斯托克夫人总是试图挤在弗洛拉身边,紧跟著她,试图强行套近乎。他们之中没有一人表现出丝毫的感恩之情,这些行为只是为了他们的家族,为了在对他们公开定罪时予以宽恕。他们表现得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这帮无耻小人,我多么憎恨他们!
念及亚瑟前不久与她在白金汉宫的那场会谈,更是迫于社会压力,在索菲娅刊发公开信后,维多利亚不久后便立刻要求詹姆斯·克拉克向她递交辞呈,并要求波特曼夫人与塔维斯托克侯爵夫人登门致歉。
然而波特曼夫人却始终固执己见,坚持认为弗洛拉就是怀了孕。
而塔维斯托克侯爵夫人的态度则相对温和许多,或许是由于她先前只是将克拉克医生怀疑弗洛拉可能怀孕的消息通知给了肯特公爵夫人,所以塔维斯托克侯爵夫人认为自己罪责较轻,因此愿意向弗洛拉道歉。
但相当合情合理的是,当塔维斯托克侯爵夫人乘车来到弗洛拉的住所时,她吃了闭门羹。
黑斯廷斯家族坚持要求那些牵涉进弗洛拉事件的人等,必须在报纸上刊发公开致歉信,并承认自身罪行,否则他们不会与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会面。
墨尔本子爵一度居中试图调停,并暗示黑斯廷斯家族倘若固执己见,可能有损王室声誉。
但是有著帝国出版撑腰的黑斯廷斯家族并未屈服,或者说,由于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个人的强烈反对,态度松动的黑斯廷斯侯爵与老黑斯廷斯夫人全都站在了这个被他们视为未来姐夫和未来女婿的自家人那边。
而墨尔本子爵见状,也只得建议维多利亚请出威灵顿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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