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想金盆洗手,那他们就有权禁止这种声名狼藉的万恶的贸易,把你们驱逐出他们的海岸。我不明白,中国人拒绝给那些在中国领土上却不执行中国法律的人提供食物,怎么会被辉格党人挖空心思地说成是中国犯下的罪状。我没本事判断这场战争会延续多少年,也说不出战争会如何打。但是,我敢说,我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读到过比对华战争更加不正义的战争,这是一场使我国蒙受永恒耻辱的战争,这是一场属于帕麦斯顿的鸦片战争!」
不过倒也不怪亚瑟惊讶,是因为格莱斯顿家族是在东印度公司的对华专营权被废除后,第一个派遣商船前往中国进行贸易的利物浦家族。
而且考虑到格莱斯顿家族是靠奴隶贸易发家的,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认为他们对于从事鸦片贸易应该没什么心理负担。
尽管格莱斯顿长期以来,一直以虔诚信徒的形象示人,但亚瑟可是清楚地记得这小子曾经在下院为奴隶制做过辩护,所以他才不相信格莱斯顿是什么政坛上的小白兔呢。
作为亚瑟的老朋友,埃尔德一眼就看破了亚瑟的心思,他开口解释道:「格莱斯顿的妹妹海伦是鸦片成瘾者,而且你也知道,那帮支持格莱斯顿的教士们同样无法接受为了鸦片走私发动战争。」
1840年《伦敦新闻画报》讽刺漫画《茶叶贩与毒品走私商的争吵》
亚瑟耸了耸肩道:「可惜啊,他们还是在投票当中输了九票,战争预算案最终还是通过了。」
「谁说不是呢?」埃尔德碎碎念道:「如果1839年重新举行了大选,说不定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埃尔德忽的开口道:「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帕麦斯顿从今往后恐怕再也没脸指责你在高加索干得那些事业余了。起码你没有引发一场战争,而且在事实立场上,你当时的选择可比他道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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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嘬了口烟斗,缓缓吐出烟雾:「从1839年开始,这场仗已经打了两年了,海军部那边统计过军费支出吗?」
如今的埃尔德显然已经比当初刚进入海军部时职业多了,他脱口而出道:「陆军那边不知道,但如果只论皇家海军,我们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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