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能再好的政治盟友了。
尽管他们大多没有投票权,但是没有投票权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政治能量。
在许多时候,舆论声量甚至会比投票权来的更有力量。
虽然在几年前,亚瑟与宪章派还是对手,但是随著时间的变化,双方看到了联合的希望。
或许连那些身陷囹圄的宪章派领袖们都不知道,他们竟然鬼使神差地与警务部门的半壁江山达成了和解,而在这位半壁江山的身后,甚至还站著若隐若现的保守党。
亚瑟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忽然开口道:「埃尔德,改道吧。」
「改道?」埃尔德愣道:「你不回家吗?还是说————你想去哪儿聚聚?两个查尔斯和阿尔弗雷德倒是有时间,但是班杰明那边,他最近可忙著呢。保守党那边正紧锣密鼓的准备选战,他白天都泡在选区,晚上还有一大堆晚宴要参加,现在怕是没空陪咱们出来喝酒。」
亚瑟闻言,不慌不忙的重新戴上手套:「聚会的事情先不著急,你先送我去一趟卡尔顿府。皮尔之前给我写了信,他希望我回伦敦后,立马去卡尔顿俱乐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