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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皇家海军规模最大的造船厂位于英格兰南部,并且还是海峡舰队和朴茨茅斯海军基地的驻地,当地的海军势力盘根错节、复杂难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得罪一大帮人。
通常来说,如果想要轻拿轻放,绝对不可能去调查朴茨茅斯,而应该去调查同在苏格兰场管辖范围内的查塔姆或者伍尔维奇。
但是,为了向皮尔表明海军部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气魄,亚瑟爵士决心以大无畏精神向这座皇家海军旧势力的老巢发起冲锋。
甚至于,这个决定还是在他未与三位海务大臣通气前就做出的。
俗话说得好,功成不必在我,有的事情总归是要有人来做先行者的。
在海军部,这个先行者首先是圣文森特伯爵,然后是詹姆斯·格雷厄姆爵士,至于现在,则是亚瑟·黑斯廷斯!
亚瑟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把文件夹搁在桌上,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此时正是十点半,距离海军部委员会的开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先是点燃烟斗嘬了一口,随后不紧不慢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沓信纸放在桌上,用羽毛笔蘸了点墨洋洋洒洒地在信纸上写了一行抬头。
致尊敬的朴茨茅斯海军基地司令、皇家海军上将爱德华·科德林顿爵士:
前日阁下来信已经收到,承蒙挂念,深感荣幸,近来公务繁忙,迟复为歉。
首先,请允许我向阁下及夫人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上周在皇家学会的学术会议上,我还与法拉第先生聊起当年受科德林顿夫人邀请,初次前往蓝袜社沙龙讲学的场景。当时,科德林顿夫人对于自然哲学研究的热忱,至今依然令我记忆犹新。
说来惭愧,那时我的学识距离精深尚远,对于文学、哲学、音乐乃至世间万物的理解都处于浅薄的阶段。然而科德林顿夫人不止没有责怪,反而亲手将我引入伦敦的社交圈,让我得以看见更广阔的世界。
当我因为言辞、举止不当而遭抨击或讥讽时,夫人每每以犀利而又不失优雅的言辞,将那些自以为是的所谓青年才俊驳得体无完肤、羞愧难当,至今回想夫人当年英姿,心中依然感怀。
当年您在海上曾与我戏言,声称我的未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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