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德罗兹闻言,半张著嘴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
坐在亚瑟左手边的埃尔德见状,赶忙一手遮在嘴边向亚瑟低声道:「亚瑟,这有点难为人了,那可是十年的台帐,别说一个星期了,就算给他们两个星期也未必整理的过来。
况且————」
亚瑟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和埃尔德演著双簧:「况且什么?」
埃尔德抿著嘴唇,故意摆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看了看周围的同僚们。
这时,坐在埃尔德旁边正在做会议记录的布莱克威尔忽然开口道:「我想————卡特先生想说的可能是————况且负责舰船设计和船坞管理的海军测量局总测量师威廉·西蒙兹爵士,目前都不在局里,单凭测量局首席书记官约翰·埃迪先生一个人,恐怕很难应付得过来————」
亚瑟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在局里?他干什么去了?」
「这个————」埃尔德忐忑不安道:「我记得是出国考察去了。」
「考察?」亚瑟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去法兰西吗?」
「不,是去俄国。」布莱克威尔的表情简直比莎士比亚的舞台剧还精彩:「考察黑海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就连亚瑟也一时语塞。
「考察俄国人的舰队?」亚瑟扭头看向现场资历最老的阿梅德罗兹:「俄国人最近发现了什么先进的造船经验吗?」
阿梅德罗兹两边都不想得罪,于是只能尽可能委婉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考虑到俄国人拥有雄厚的制船木材资源,说不定他们最近确实有了什么新突破呢?」
埃尔德也紧跟著补充了一句:「而且俄国舰队效率低下的状况也是极具价值的观察对象,毕竟只有把缺点都找出来,才能避免在新舰船的设计中出现相同的错误嘛。」
布莱克威尔见埃尔德这个亚瑟爵士的挚友都表了态,不明就里的他也紧跟著顺杆爬道:「我觉得西蒙兹爵士也有可能是去俄国为皇家海军的造船厂寻找更好的供货渠道,毕竟除了加拿大的木材以外,再没有哪里的木头能比俄国的木头更适合造船了。」
谁知道布莱克威尔话音刚落,便听见亚瑟一声爆喝。
「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