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新期的,所以只能上编辑部碰碰运气了。对了,你们这里还有最新期的《经济学人》吗?」
「您最近对投资感兴趣?」亚瑟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似得开口道:「您是为了博克斯山隧道开通那则新闻来的吧?隧道通车之后,大西部铁路的股价确实有一波冲高,顺带还联动到了其他铁路公司的股价。」
阿尔伯特没有立刻否认,而是顺著亚瑟的话继续:「是啊!几年前的时候,谁能想到如今从伦敦到布里斯托,仅需四小时即可抵达。而埃克塞特支线开通后,就连到布里奇沃特也只要五个半小时了。亚瑟,这对你们出版行业可是件大好事。想想吧,等到各地的铁路线都建设好,以后爱丁堡的读者就可以和伦敦的读者一样,在星期六的上午准时收到最新期的《英国佬》了。」
亚瑟抿嘴一笑,随后略微撇了撇嘴:「上帝保佑,他们收到的将会是《英国佬》而不是《纪事晨报》。」
阿尔伯特听到亚瑟主动抛出《纪事晨报》,第一时间便咬了钩:「你是在说前几天《纪事晨报》的那篇文章吧,那确实太厚颜无耻了。一边敦促所有需要准确选举资讯的读者查阅他们的专栏,一边又采用新式称谓,将执政党与反对派分别称为反垄断者」与垄断者」,把读者当傻子似的戏弄,然而只要稍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看出他们在玩什么。」
对上暗号之后,亚瑟的言语也露骨了不少:「我无意攻击新闻行业的同业者,但如果您是土生土长的英格兰人,那您就不会对《纪事晨报》的行为表露惊讶了。」
「他们以前也经常干这种事吗?」
「我常说,如果要检验一份报纸的道德操守,不要看他们喜欢宣扬什么样的政治主张,而是要看他们替哪些候选人说好话。」亚瑟不咸不淡地放下酒杯点评道:「而《纪事晨报》的风格,一如他们支持的那位大臣。尽管他天天自称英国要成为全球事务的仲裁者,但我们现在也看到了,从秘鲁到西班牙,从西班牙到阿富汗,再从阿富汗到中国————英国是不是国际事务的仲裁者,这一点,我并不清楚,但是,至少我们在每一个地区都是参与者。」
一说到帕麦斯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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