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保守党候选人胜选要好,但是,班杰明,我支持你和你的追随者不代表我支持保守党。」
迪斯雷利举了举酒杯,算是领了这个情。
他知道,能让狄更斯说出这句话,都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达尔文坐在狄更斯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保守党里也不都是坏人。」
狄更斯转过头,看著他摇头道:「查尔斯,你的头发可不多了,你确定你要继续说谎?」
达尔文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这和我的头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老家什鲁斯伯里向来是保守党的安全区。虽然从我记事起,我们家族就一直是给辉格党投票的,但我们那里选出来的议员向来只有托利。但是现在看起来,貌似也没那么糟糕。」
埃尔德把报纸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是辉格党的支持者,我也是辉格党的支持者,我们的狄更斯先生更是不必多说,然而,我们这帮辉格党的选民现在却为了庆祝保守党的胜利,而开了两瓶香槟?」
迪斯雷利笑嘻嘻的走上来,一左一右搂住狄更斯和埃尔德的脖子:「我亲爱的老朋友,这不怪你们,你们以前不过是被辉格党身上的铜臭味给蒙蔽了。」
迪斯雷利话刚说完,独自站在窗前品味著香槟与夕阳余韵的亚瑟终于转过身道:「选战才进行了一半,虽然保守党现在选情不错,但计票结束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我总觉得,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迪斯雷利笑嘻嘻的回道:「亚瑟,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谨慎呢?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样,反正我在陶尔哈姆莱茨是稳了。除非我明天一早被马车撞死,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到陶尔哈姆莱茨的议员出现其他名字的可能性。」
亚瑟放下酒杯,微微沉吟道:「我担心的倒不是你,而是你的那几个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