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举贤任能,也是我这个助理秘书的基本工作嘛。」
布莱克威尔听到这话,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埃尔德回头看了一眼,旋即转过脑袋,压低嗓音问道:「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办到的?」
「什么怎么办到的?」
「就是跨大西洋电报的那个项目啊!短短几天时间,金融城的风向怎么全变了?你是拿刀架在弗朗西斯·巴林的脖子上了,还是拿枪顶莱昂内尔·罗斯柴尔德的脑门了?」
亚瑟点著了烟斗,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烟雾从他的嘴角慢慢溢出来:「我有那么暴力吗?类似的事情,我只对惠斯通干过。」
「是啊!我也觉著你不是那样的人啊!」埃尔德一手捏著下巴琢磨,另一只手则在办公桌上扒拉起了亚瑟的雪茄盒:「那难不成真是金融城集体吃错药了?那也不对啊!金融城吃错药了,阿尔伯特总不至于也吃错药了吧?」
「那倒不至于。」亚瑟两指一弯,将火柴盒弹到了埃尔德的怀里:「这个事如果详细解释起来,那就复杂了。」
「那如果简略的解释呢?」
「简略的解释?」亚瑟嘬了口烟斗:「简略的解释,那就是————由于这个项目阿尔伯特亲王投了,所以库茨银行投了,因为库茨银行投了,所以罗斯柴尔德投了,因为罗斯柴尔德投了,所以巴林也投了,因为巴林银行投了,所以阿尔伯特亲王投了。
埃尔德摆著手指数了半天,末了忍不住抬起头问道:「那你这不是闭环了吗?所以这事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从我开始的。」
「那你在什么地方呢?」
「我在阿尔伯特亲王那里呢。」
「但是阿尔伯特投的时候,巴林不是没投吗?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我还没说服他呢。」
「啊!」埃尔德惊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所以说,实际上这个项目王室根本没有参与?」
亚瑟叼著烟斗,慢悠悠地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烟灰缸边上轻轻磕了两下,灰白色的烟灰落在瓷缸里,碎成细小的粉末。
「你急什么?坐好。」
埃尔德站著,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王室马上就会参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