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那篇论文的插图也很精彩。」埃尔德坐在旁边,人模狗样地把茶杯托在碟子上,以免发出声响:「达尔文专门从标本箱里翻出了当年的草图,让利奇菲尔德那边的石版画师重新制了版。他在信里跟我说,光制版就花了四十多镑,可是心疼得不行。」
阿尔伯特笑了一声:「他该心疼的不是那四十镑,是他在加拉帕戈斯抓的那几只雀鸟。我听林奈学会的人说,他把从不同岛带回来的标本装混了,回来之后好几年没搞清楚哪只是哪个岛的。」
亚瑟听到这个话也转过身道:「不过好在他有埃尔德这个助手,我们海军部的助理秘书可是在私人日记里把每一只海鸟的特征都给标注了。哪只像金发女郎,哪只又像上流贵妇,这一点他最在行了。」
埃尔德厚著脸皮应道:「殿下,您得知道,我小时候的愿望是当个画家,但没办法,海军部不幸的挡在了我成为卡拉瓦乔和伦勃朗的道路上。」
阿尔伯特看到亚瑟坐下,不由得开口道:「《自然》的秋季刊我翻完了,达尔文的珊瑚礁论文确实好,但惠斯通先生那篇关于电报信号在长距离传输中衰减的论文,其实更对我的胃口。」
「信号衰减?」亚瑟正发愁该怎么和阿尔伯特提这件事呢,谁能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来了:「您最近对电磁学感兴趣吗?」
阿尔伯特微微点头道:「前阵子我在白金汉宫接见了伦敦电气学会的主席,威廉·斯特金先生。你应该认识他吧?」
亚瑟当然认识斯特金了,或者说,放眼全英国,乃至于全欧洲,只要你在搞电磁学研究,多多少少都得和他亚瑟·黑斯廷斯打交道。
更何况,威廉·斯特金当年还曾出席过全欧电磁大会,在哥廷根给他撑过场子。
本著拉帮结派————不,是本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朴素道德观念,亚瑟返回英国后还帮助囊中羞涩的斯特金创办了《电学、磁学与化学年鉴》。
之后,亚瑟还一度邀请这位电磁铁和整流子的发明人前往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工作,只不过最后没能成行。
虽然亚瑟不知道斯特金来见阿尔伯特是为了于什么,但这个年头,科学家们还能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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