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的失败者跌入东区,落入了那处深渊一蹶不振。
而万里挑一的幸运儿,则上升到西区明亮的广场和别墅,成为各种一夜暴富故事里的全新例证。
亚瑟爵士显然就是这样一位幸运儿,早在从哥廷根来伦敦之前,西门子就已经从哥哥的口中听说了这位前哥廷根大学学监的传奇经历。
从济贫院孤儿到苏格兰场的警察总监,再从警察总监到令人钦佩的商界巨鳄和英国高级官员,倘若不是这样的人就生活在他们身边,西门子甚至以为这是胡编乱造的都市传说。
正是在亚瑟爵士故事的鼓舞下,西门子家族的兄弟们开启了他们各自的商业道路。
大哥恩斯特·维尔纳在以「黑斯廷斯杰出毕业生奖」的身份从哥廷根大学毕业后,成为了柏林小有名气的电气学家,并在普鲁士创办了西门子电报公司。
二哥弗里茨和三哥卡尔·海因里希同样在哥廷根完成学业,弗里茨如今是德勒斯登某家知名玻璃厂的技术负责人,而卡尔则在柏林全力协助大哥的电报事业。
而作为西门子家最小的儿子,卡尔·威廉·西门子自然也紧随哥哥们的脚步,走入了汉诺瓦王国的最高学府哥廷根大学,尽管在哥廷根他先后接受了有机合成发现者维勒的指导、聆听了著名物理学家希姆利教授的讲座、得到了伟大的约翰·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的亲自指导,但最终,他还是决定将电磁学选为他的未来方向。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是三届「黑斯廷斯学业金奖」获得者,他十分敬仰这位坚韧不拔、宅心仁厚、博学致知的电报工业太阳。
我十分想见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哪怕只和他说上一句话也好。
西门子站在帝国出版公司门厅的展示柜前,透过玻璃望著里面陈列的一台早期惠斯通电报机样机。
铜质线圈在煤气灯下泛著暗沉的光泽,旁边的说明铜牌上刻著一行小字—本机于1833年7月25日首次成功传输可读信号,标志著世界电报事业的开端。
他的目光在那行日期上停留了片刻,默默算了一下,那年他才十一岁,还在吕贝克商业学校里学复式记帐法。
身边捧著样稿路过的编辑看到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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