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见他们打架,以为那是党派之争?得了吧!那不过是抢地盘抢急了,找个由头活动活动筋骨罢了。打完了架,手里的报纸一交换,生意照做,谁也不记仇。不过您要真把这当成了英国政治的缩影,嗯————其实好像也没什么错处。」
西门子愣住了:「如果照您所说,英国人不关心政治,那德意志的报纸为什么都说英国人是世界上最关心政治的民族?」
「谁知道呢?不过,虽然我不了解德意志的报纸,但我了解报纸这个行业的从业者。」刘易斯没有继续往下深入,他只是笑嘻嘻的开口道:「其实吧,伦敦的下层阶级中几乎不存在保守党或辉格党支持者,持有政党立场的几乎全是户主。」
「那他们就完全没有政治立场吗?」
「这倒也不是,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人就肯定有政治立场,如果他完全没有政治立场,那肯定是因为他不识字,譬如在伦敦的许多爱尔兰人。」刘易斯掰著手指头数落道:「如果硬要给那些识字的下层阶级分门别类,那我情愿把他们都算进激进派当中,据我推算,伦敦的激进派恐怕得有三十万人。」
「三十万?」西门子瞪大了眼睛:「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伦敦才多少人?激进派怎么可能有三十万之多?他们————他们难道不是少数派别吗?」
刘易斯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西门子先生,您说的没错,激进派确实是少数派别。」他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慢悠悠地说道:「可政治上的少数派别,跟人数多少,从来就没关系。」
「可是————刘易斯先生,如果他们有三十万人,那怎么能叫少数派呢?三十万人在任何一座城市,都不算是少数了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他们之所以是少数派别,恰恰就是因为他们有三十万人。」
西门子眨了眨眼,显然没有跟上刘易斯的思路。
刘易斯见他这副模样,倒也不著急,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西门子先生,您应该能明白一个道理。人越少,越容易团结,人越多,越容易分裂。十几个人坐在一起,哪怕大伙几脾气再不对付,总归能凑出个章程。可三十万人呢?三十万人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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